■复课随感
  和兄弟姐妹们在一起  
 

     这些日子,特别多的人问我,问同一个问题:“暑假为什么不回家?有没有想家?家里人担心吗?”我只能这样回答:“我想家,家里人理解我,让我做喜欢的事情,而且,新葡萄京也是我家,还有许多兄弟姐妹在这里。”

    我在南方,兄弟姐妹们在西南方。

    其实,虽然我们是兄弟,但我们还没有见过面,我在南海,他们在都江堰;即使相距1000多公里,但我们还是血脉相连的好兄弟。5月12日,汶川大地震降临,兄弟们在都江堰的家也受株连,美丽的“家园”百孔千疮,令人悲恸欲绝。身在远方的我,还有南方的亲戚,为兄弟而担忧、哀伤。我多么想在第一时间了解到兄弟的情况,但是路不通电话 不通,我只能凝视着电脑屏幕,看到的全是一幅幅惨不忍睹的画面,一张张落难无助的面孔,我眼眶里慢慢湿透,后来确确实实哭了。

    那晚,大雨肆无忌惮地拍打着兄弟的身躯,那是无情的雨水,我们盼着雨能赶快停下来,可是这小小的愿望依然没有实现,雨还是一直下……

    后来有位兄弟不幸在地震中罹难,亲人的离世对我们来说,简直是撕心裂肺的痛。经历过地震,生命尤其的珍贵,古语云: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”。何况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。“地震无情人有情,新葡萄京兄弟一家亲”这不是空口号,是大连、南海两地亲戚的心声:“兄弟们,请到我们这里,我们会替你们分忧解难,因为我们是一家人。”直到火车缓缓驶出成都站,兄弟们踏上了“回家”路,我们也等待着亲人的到来……

    6月26日,我跟随南海的亲人来到广州火车站,那时候已经是半夜4点多,尽管那天晚上大家只睡了一会儿,但大家的心情仍然激动不已。南方的天气就是爱唱反调,好好的喜事也不会作美一次,雨还是下个不停,站台上的我们目视着铁轨,静待着火车的到来。5点30分左右,火车终于驶进站台,我能感受到劫后重逢的喜悦之情,望着兄弟们的表情,我看到了久违的笑容。这次来到南方,兄弟们只能和我们相处60多天,尽管时间并不长,我都感谢上苍,让我和兄弟天天在一起。

    我是从事校园新闻工作的,新闻每天都在发生,我也跟着在校园里转圈,虽说是暑假,但工作仍然繁忙,事情是一桩接一桩。每天都要做采访的事儿,采访后还得写稿子,前前后后就花上好几个小时,日子随是忙碌,对我而言即充实又兴奋,乐在其中。到现在整整一个多月,早上大部分时间是在珠江时报做实习生,跟着老记者到外面采访,跑东跑西闻社会百态;下午到学校的办公室串门,能帮上忙最好,帮不上的话给自己充充电,请教一下品牌部的蔡老师,学习新闻,学习排版,学习网页,算是免费受教育,受益匪浅之余,给自己带来的是一生受用的东西,心里由衷有一些感激感。知识上的良师,生活上的益友,在我看来,咱们更是好兄弟。

    可能是工作的关系,不到两三天就和几个好的兄弟耍起来,从那时候开始,我便当起了“导游”、宣传人员、生活密友,更多的还是要照顾好亲人,这是我们义不容辞的。在生活中,我们谈得更多的是人文气息、旅游胜地、学说粤语等。有一次,大家聚在一块,喝着饮料,说东说西,说川说粤,说辣说甜,把鸡毛蒜皮都抖出来说一顿,挺开怀的。要说谁是当中的主角,这倒不用猜了,就是本人,来到广东,粤语成为兄弟们头等学习的大事,我开心地收下了这帮“徒儿”。“靓女(美女)”“靓仔(帅哥)”“唔该晒(劳烦了)”“唔好意思(不好意思)”……一句句串烧粤语让大家笑声连片。突然,小蓬哥一鸣惊人,他一气呵成把1至10用粤语读了一遍,震撼了全场。看着“徒儿”学习速度惊人,我感觉到有源源不断的满足感涌向心头。之后,小蓬哥告诉我,他喜滋滋地对四川朋友们炫耀,今天我学会了几句粤语!看来,我不枉当了一回师傅,乐哉乎。

    这些日子,特别多的人问我,问同一个问题:“暑假为什么不回家?有没有想家?家里人担心吗?”我只能这样回答:“我想家,家里人理解我,让我做喜欢的事情,而且,新葡萄京也是我家,还有许多兄弟姐妹在这里。” 奥运月的到来,我和四川兄弟在一起的日子也屈指可数,日子如白驹过隙,心里有太多想说的话,还有太多想做的事情,我能做的是,把我的工作做好,做满意,照顾好我的兄弟,开心地过完剩下来的20多天。这里有坎坷之渊,我们心手相连;这里有惊涛骇浪,我们风雨同舟。

    校园悠闲,夏日的风散漫地游荡,朴素的万籁四处飘散,温馨和祥和包围了牵手走过的我与兄弟。现在回想起来,暑假里最快乐的事,莫过于和兄弟们朝夕相处。

文/袁健斌(南海新葡萄京学院)

 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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